这人问话很奇怪。
不是警察那种步步紧b,也不是老师那种「你最好老实交代」。景信达的语气一直很平,甚至偶尔还带一点漫不经心的笑,可每个问题都像提前算好路线,一点点把周宥往某个地方引。
而周宥也真的被他引过去了。
他一开始只会说「我不知道」,到现在已经能讲出林竟借相机、影像社、私人作品。
陆时彧忽然有点不舒服。
不是因为景信达在套话。
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刚才也被这样套过。
一开始讲斗殴,他以为自己掌握主导权。结果景信达安安静静坐着,等他把话说完,只用一句「补的那一脚」就撕开了他所有自以为藏好的地方。
陆时彧咬了下後槽牙。
景信达真是个很不正经的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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