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这件事,景信达做得非常熟练。
熟练到陆时彧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有某种「深夜在废弃T育馆捡到哥哥遗物」的标准作业流程。
「地点,南城大学旧T育馆。发现疑似与十年前旧案相关的录音设备,现场有人影逃离。对,没有追。没有破坏现场。嗯,录音笔暂时由我保管,会等警方到场封存。」
景信达讲电话时,语气冷静,措辞规矩。
如果不是他另一只手正抓着陆时彧的手腕,陆时彧可能会真的觉得这人稳得毫无波澜。
可那只手没松。
景信达手指不算烫,甚至因夜里cHa0气有些凉,扣在他腕骨上,力道却很准。像不是怕他跑,是早知道他会跑。
陆时彧低头看了一眼。
「你可以放开了吧?」
景信达挂掉电话,抬眼:「你保证不追?」
「人都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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