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达被他这套歪理堵了半秒,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你猜。」

        「里面不会是完整录音。」陆时彧说,「如果他真有你哥最後那通电话,昨晚在旧T育馆就该放出来,效果更好。现在放到你律所,是为了让你觉得错过电话这件事又发生一次。」

        景信达没有说话。

        陆时彧继续:「他不是想给你答案,他想训练你。像拿铃铛逗狗一样,响一次,你就跑一次。」

        景信达看他一眼。

        陆时彧立刻补充:「我不是说你是狗。」

        「嗯。」景信达慢悠悠道,「你只是把我的心理创伤b喻成宠物训练。」

        「……」

        陆时彧闭了闭眼:「我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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