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微不足道的接触,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击穿了周围所有的虚伪和暗涌。它无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至少在此刻,他们是站在一起的。
“好了!非常棒!”摄影师按下快门,捕捉下了这看似和谐美满的瞬间。
灯光熄灭的刹那,闻粼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人群开始流动,宾客们上前向奶奶祝寿,侍者端着酒水穿梭其间。
盛蕴立刻被几位富太太围住,言笑晏晏,仿佛刚才的不快从未发生。但她偶尔瞥向闻粼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
言叙被一位叔伯辈的人物拉住交谈。闻粼正要去找薛漾月,却见苏晚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闻小姐,”苏晚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些,带着明显的歉意,“刚才…刚才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盛阿姨会那样说……我,我没有那个意思的。”她急急地表明立场,生怕被误会。
闻粼看着眼前这个吓得像只小兔子的女孩,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可悲。
盛蕴处心积虑找来的“枪”,甚至都不愿意上膛。
“苏小姐不必在意。”闻粼的语气缓和下来,“长辈们喜欢开玩笑而已,玩得愉快,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她很喜欢这个显然也是被利用的女孩。
苏晚开心地连连点头,飞快地消失在人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