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当她拖着行李箱走出G市高铁站就直奔民政局。

        于是,在20XX年9月1日,研究生开学的第一天,我,一个刚入职的销售经理,一个对未来性生活充满恐惧的处男,就和一个刚刚入学的心理学女硕士,闪婚了。

        “走吧,老婆。”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本滚烫的结婚证塞进口袋,压下心中所有的荒诞和自卑,努力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我送你去学校报到,顺便帮你搬行李。”

        “嗯!”刘佩依笑得更开心了,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身体很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热。

        一种奇妙的、属于丈夫的责任感和虚幻的占有欲,开始在我心中悄然萌发。

        G大学不愧是G省的门面,校区广阔得令人咋舌。

        古老的榕树垂下万千气根,将校道遮蔽得绿意盎然。

        我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流下,浸透了后背的T恤。

        刘佩依则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跟在我身边,对校园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丝毫没注意到我已经累得像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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