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行李都搬上来了。你们俩刚认识,又是新室友,晚上我请客,给你们接风洗尘。”我定了定神,提议道,试图夺回场面的主导权。

        “好耶!”刘佩依欢呼起来,“馨乐,一起去吧,不要客气哦。”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谢谢了。”

        从学校西门走出去,外面是一条热闹的小吃街,与仅仅一墙之隔、传说中鱼龙混杂的城中村“新黎村”犬牙交错。

        我们决定找一家环境好点的炒菜馆。

        走在路上,刘佩依叽叽喳喳地说着对研究生生活的憧憬,李馨乐则安静地跟在旁边,偶尔附和一两句,显得心事重重。

        路过一个学校边缘的垃圾中转站时,一股食物残渣混合着污水的酸腐气味猛地钻进鼻孔。

        一个穿着橙色环卫工制服的男人正在费力地将几个黑色的大垃圾桶拖到板车上。

        他大概五十来岁,顶着一个油光发亮的地中海秃头,挺着一个巨大的啤酒肚,整个人看起来邋遢又油腻。

        在我们路过时,他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在我们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目光像黏腻的苍蝇,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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