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个天文学社团,大家聊得最多的却不是星星,而是各种生活琐事和感情话题,我不感兴趣也听不懂,这让我有些不快。

        聚会时我总没什么表情。

        有一次,一位社员好心问我为什么不笑。

        我一直对于自己无法自然控制情绪和表情这件事感到有些羞耻,不想解释太多,想了会儿,找了个理由:“全世界蜜蜂数量每年都减少2.5%,这是个大问题。”我觉得这是个值得烦恼的理由,于是就这么说了。

        “噗——”当时的天文社社长池澜忽然笑了出来,眼睛弯弯地看着我说:“祝余,你真可爱。”

        其实我是很认真的。

        难道除了我,没人在意这件事了吗?

        那之后有一段时间,我和池澜走得很近。她是除辛想之外,唯一一个和我关系这么近的同龄人。

        主要因为她确实非常懂星系知识。

        她本人就是天体物理专业的,专业知识扎实,而且从来不会因为我喋喋不休地跟她聊两小时星星而感到不耐烦。

        从小到大,我很少能遇到可以这样对话的人,就连辛想,也从未和我有过相同的兴趣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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