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她追问,“你会觉得幸运吗?”

        我忽然对她有点生气,一种病罢了,有什么浪漫不浪漫,而且我从未因为这种特质感到幸运,只无数次感受到无措、恐惧、孤独和焦虑,以及为了像个“正常人”而付出巨大的努力。

        就如同当下,她根本不知道我甚至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辛想不愿意和我一起去看星星。

        为什么连辛想都会变得陌生。

        我变得坐立难安起来,羊毛围巾带来的痒意也再也无法忍受,流星雨的吸引力瞬间降到了负值,有一种莫名的烦躁在内心酝酿、冲撞却找不到出口,只剩下了想要立刻逃离的冲动。

        于是我回答她,“不觉得。”取下围巾丢给她,我便离开了。

        就如同过去无数次那般,我从星星的狂热兴趣,在一夜之间,或者说,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星图、望远镜、陨石成分,都变得索然无味。

        我很快退出了天文学社。

        辛想也不再理我,没有回复我那晚的消息,也没有来学校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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