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昼把从我尿孔里拔出来的细棍,插到我乳沟里夹着。那根细棍还在轻微的震颤,震得我的乳肉发麻。

        他的鸡巴插进了一小半,就进不去了。疼得我眼前发黑,哭哭啼啼的,骚逼也不由自主夹得很紧,就更疼了。

        “小骚货,你放松点。”他把我往他怀里揽,鸡巴又进去了一点。

        “好疼!大鸡巴会把我插坏的。”我被他搂得紧。

        再加上我一直挣扎,梁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口气用力插进来。

        我大叫着,穴口被他给完全撑开。

        一种尖锐的疼痛,向我袭来,就像初夜被破处一样的疼。

        鸡巴像个插销一样,把我插得不敢动分毫。屁股撅的老高,双腿打颤也不敢离开他,好怕鸡巴抽出去的时候,我就没命了。

        梁昼伸手摸了摸我的骚逼,没有裂开,也没有血,于是松了口气:“还好你的小穴没有被我插破。”

        我抽泣着,一边撑着窗户,一边撅着屁股,穴口被捅开,压迫着我的内脏。我摸了摸肚子,清晰的摸到了他鸡巴的形状。

        “梁哥哥,不要了。我会被你干死的。”我泪眼婆娑的回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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