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双龙!还不行吗?”其他操不到洞的人,十分不耐烦。
我被侧躺在桌面上,前后两根鸡巴,还有若干手指在我两口穴里不停的抠挖,扯着我的穴口,空气也跟着往里面灌入。
“这个药效还是要一些时间的。”眼镜男冷漠的说道。
一只大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狠狠扬起来,方便嘴里的鸡巴操到喉咙,手的主人在我耳边低语:“好好珍惜现在小穴只用吃一根鸡巴的时候吧,等会你的小穴说不定会被玩得再也收不回去哦。”
我半眯着眼睛,用舌头搔弄嘴里的鸡巴,冠头不停的分泌前列腺液,咸咸湿湿的,味道很淡。
屋子里围满了鸡巴梆硬的男人,而这一周,我都要和这群男人待在一起。
几根手指毫不温柔的拉扯我的双穴,把因为打针松弛的穴口拉扯开来,露出里面的嫩肉被空气刺激。
我吞下嘴里鸡巴好不容易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浓,挂在我的食道壁,都不能完全咽下去。
我呛得不停咳嗽,下身的穴道也被影响的一抽一抽的。
被拉扯开的穴口,像是一张红肿的小嘴,被男人们用鸡巴瓜分干净,前后两张穴,各吃下两根鸡巴。把我的两腿之间塞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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