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手机,张恒的语音在19:59准时跳出来:
【门没锁。】
三个字,干净得像手术刀。
她推门进去,房间没开主灯,只亮着书桌那盏黄铜台灯。
光圈里,张恒坐在单人沙发,衬衫领口松了两颗,膝上摊着一本《生理学实验手册》,却没翻页。
他抬眼,目光像提前量好的尺子,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扫到赤着的脚踝。
“洗干净了?”
声音不高,却让苏雨晴下意识挺直背脊。
她点头,把叠得方方正正的黑色蕾丝内衣放在茶几最边缘,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铃铛没带来,项圈却被留下了,细链缠在脖子上,像一条随时可以收紧的狗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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