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愧疚已化作燃料,烧得欲望更烈:陆寒走了,我却空虚得发疯,只有他能填满……她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想,泪水滑落脸颊,却没停下动作,双手环上他的颈,指尖插入发丝,按得更紧,像在乞求他的掌控。

        张恒低笑,笑声贴着她耳廓,温热如蛊,“宝贝,你变了。”他的手掌顺着脊椎下滑,停在臀瓣,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掰开,拇指按压那处下午的指痕,力度如在烙印所有权,“昨晚你还哭着求停,今晚却主动吻我——说,为什么?”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呢喃,却藏着心机的试探,他知道,苏雨晴的转变如花开在悬崖边,一推即落;他故意放缓节奏,让她自己说出依赖,好织得更紧的网。

        苏雨晴的身体一颤,指尖在张恒胸膛上划出浅痕,声音断续如泣,“因为……刘林……他让我感到害怕……”她终于说出口,下午的惊恐如洪水决堤,泪水打湿他的衬衫,“我对他很陌生,我……我只想你……”这是她的转变:从纯真的抗拒,到恐惧下的依赖。

        刘林的粗暴如镜子,映出张恒的“温柔”——他从不强迫她叫喊,只用低语和触碰操控她的身体,让她误以为这是爱。

        可张恒的心机如深渊,他低头吻去她的泪,舌尖舔舐咸涩,“怕?宝贝,我会保护你。”话音落,手指已滑到她腿间,拇指按压阴蒂,画圈揉捏,力度时轻时重,轻时如羽毛撩拨,重时如碾压般刺激,汁水汩汩涌出,拉出银丝。

        “恒……嗯……”苏雨晴的呻吟脱口,腰肢弓起,主动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更深。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昨晚的一幕还如刀绞:陆寒,既然你喜欢开放的我……那今晚。

        那欲望化作燃料,烧得她更渴求张恒的填充——只有他,知道她的每处敏感,只有他,能让她在耻辱中感到“安全”。

        理智的低语已弱如蚊鸣:停下!

        欲望如野兽咆哮:再深点,只有他能给我……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小舌青涩却卖力地缠绕,尝到他的烟草味,双手扯开他的衬衫,扣子崩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掌复上,摩挲那块肌肉,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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