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行诗,做的不错哦。”维尔汀的夸奖依然是那一副平淡轻松的语气,只不过,跟随着这句话落下的,还有另外一个东西。
十四行诗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沉,温暖但沉重的脚掌落在了她的脑袋上,踩着她的橙色长发把她的头按了下去。
“呜?”脚掌按住十四行诗脑袋的力度并不是很大,只是,这种奇怪的行为依然让十四行诗有些不解。
“这才是真正要进行的惩罚,十四。”解答了十四行诗此刻的困惑,维尔汀又将自己按压着对方的脚掌更加用力了几分。
发丝一点点纠缠摩擦着脚趾的滋味并不难受,略微凹陷下去的足弓更是紧紧贴合着少女光洁美丽的额头,然后再将自己的足根抵在她那被遮去视线的眼罩上面缓缓摩擦。
似乎是被刻意清洗过一样,没有一丝汗味的脚掌只是就这么放在了十四行诗的额头,享受着少女的温软体温与那不堪的尊严,至于现在脑袋被狠狠按下的十四行诗,似乎也逐渐适应了这种奇怪的玩法,顺从地主动低下脑袋迎合起维尔汀这充满挑逗的动作。
温软如玉的脚掌轻轻踏着十四行诗的脑袋,像是女皇对于骑士实行的宣誓礼一般神圣而典雅,脑袋被强行压低的十四行诗并不反感维尔汀这么对待自己,相反,她那压抑着的火热欲望甚至更加强烈了起来,侵占着她的内心。
就这样踩了许久,似乎是维尔汀也感到了有些腻味,她踏在十四行诗头上的右脚掌向一侧缓缓滑下,开始用自己的脚趾玩弄起那一只娇小可爱的耳朵。
白嫩的大拇指很轻松的就夹住了十四行诗的耳廓,将她的耳朵轻轻扯起,而她的剩下的脚掌部分则是毫无顾忌地挤压着已经被淫具盖住了大半的美丽俏脸,简直是把她当做了某种意义上的奇怪工具玩弄。
“呜呜……”可怜的十四行诗小姐似乎也有些不满于维尔汀这轻柔的爱抚,小小地抱怨了一下自己现在憋屈的处境,毕竟,光是这种对她身体浅尝辄止的挑逗动作,可一点都不能满足主动穿上这一身装备的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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