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周三,午休时间的圣域。
金色的阳光被广播站的百叶窗筛成一道道光斑,穿透了空气中悠然浮游的尘埃,在空中留出了名为丁达尔效应的光路。
比预定时间稍早一步到达的张靖,正有些笨拙地踮着脚,奋力伸长手臂,试图从将近两米高的杂物架最顶层,够出今天广播要用的古典乐CD盒——不过里面是U盘,没有CD。
那陈旧的盒子被随意地塞在深处,他竭力伸展着,校服的下摆从裤腰里挣脱出来,鼻尖差一点就要蹭到积了薄尘的木制层板。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目标的瞬间——
“呀呜——!”
小猫般的惊呼,伴随着一团温香软玉般的惊人弹性,毫无预兆地从他身后撞了上来。
不,更准确地说,是他转身的动作,让自己的手肘精准无误地、深深地埋入了一片温暖而绵软的乡愁之地。
那是一种超越了常识的触感。
先是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布料传来的、紧致的抵抗感,随即,手肘便被那极具包容性的、果冻般的丰盈吞没。
“欸?”
张靖的动作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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