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为了达成目的,不惜一切代价的冷酷。

        她垂眸,目光沉静地落在我身上,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决:“峰儿,你父亲已逝,家中再无旁人能阻我。我的路,我自会走。”

        我不放开,继续仰着头看着她绝美的脸:娘,我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我都懂,娘其实不喜欢我爹是吗?

        而我只是你为了报恩与我爹生出来的是吗?

        可在我的心中,爹长年不在家,娘是我唯一的天,我不能看着我最爱的娘亲出事,我知道娘有自己的秘密,有自己的私人仇恨,我是你的儿子,如果你要报仇,我与娘一起生死与共,没有娘孩儿无法活下去。

        我那带着哭腔的哀求,犹如刀锋般,一寸寸划开她心头筑起的冰墙。

        我紧紧抱着她的小腿,炙热的泪水透过单薄的劲装,熨烫着她的小腿肌肤,那份湿热的触感,混合着我充满依赖的哽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

        我仰起头,那双溢满泪水的眸子,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直直地望进她眼底深处,仿佛要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我那句“娘其实不喜欢我爹是吗?而我只是你为了报恩与我爹生出来的是吗?”如同一道惊雷,在她心中炸响。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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