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呀呀呀??!好、好深!要掉下去了啊啊啊?!”

        “抓住主人的脖子,小母猪。”达也一边命令着,一边抱着她,在那硕大的、能俯瞰整个城市的落地窗前,开始了缓慢而又有力的抽插。

        被整个抱起、如同真正的飞机杯一般在半空中被随意抽插使用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窗外的车水马龙,和体内那根正在无情开垦着自己子宫的巨物,形成了强烈的、背德的对比,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看,Rina。)达也将她的脸转向玻璃窗,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淫乱的倒影,“お前の腹が、俺の‘肉棒’の形に突き出している。お前は内侧から、完全に俺のものに作り替えられているんだ。”(你的肚子,正凸显出我‘肉棒’的形状。你正从身体的内部,被彻底地改造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镜中,那具美丽的身体,正随着男人的撞击而不断晃动,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凸显出了一个属于侵略者的、暴力的形状。

        这种身体被形状变化的、视觉上的冲击,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关于“自我”的认知。

        她不再是藤井海斗,甚至不再是响Rina。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为了容纳主人肉棒而存在的、美丽的、会呻吟的容器。

        “啊齁齁齁齁……???!主人的形状……Rina的身体里……全都是主人的形状了呀……??”

        “庆典”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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