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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夫淫妇……搞在一起,我……我要他们死,”王强眼中充满血丝,呆呆地看着桌上的啤酒,声音沙哑,几天的时间他像是老了十岁,瘦了十多斤,“我的一切……都被他们夺走了……我要他们死……他们死……”
“再这样下去我看死的是你了,先休息休息,把脑子搞清楚”车队副手不耐烦地看着手表时间,“你是不是疯了,说得那些谁信啊?大家都看在眼里,是你对不起那个家,别再编排人家了!好了,我要出车了,要还不想回家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唉……天杀的,我看一定是脑子出问题了,回见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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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主人,主人……能解开贞操带嘛……您已经三天没有操过骚逼了,母猪快要憋疯了……求求您使用我吧,嘴巴也行……只要解开贞操锁就可以……求您了。”
王宇歪头看了看母亲,放下手头的研究材料,“新进了一批实验体,我很忙,要不然也不会把你锁起来,一天想要被操,我很累的,闭嘴。”
“唔……”陈雪委屈地快要哭出来了,贞操带让她完全无法感受到快感,更要命的是还连带锁住了屁眼,肛塞紧紧塞插入其中,三天下来屁眼也奇痒难耐,同时也被扩张大了近一倍。
“嗯……你很烦人啊,母猪,这份报告看来今天是写不完了,妈的,”王宇合上笔记本,转头发现母亲使劲儿在贞操锁铁片上摩擦,企图获得一些些快感,“行了行了,够可怜的,站起来,我给你开锁。”
“谢谢主人!”陈雪吐着舌头,亲吻儿子的脚趾,接着一跃而起,岔开双腿,“母猪实在是憋坏了……打扰到主人了。”
王宇心里颇为烦躁,从桌上拿起钥匙丢给母亲,“这是看在你钥匙就放在眼前,却听我的话不敢打开,我很满意。”
“谢谢谢谢~~~”陈雪激动到语无伦次,脱下粉色贞操带,紧接着就揉搓起黑色的阴蒂,“啊~啊~~~舒服,好舒服……主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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