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男人再一次地强调,列克星敦却仿佛真的没听清楚那般,从一个跪姿的模样站起身来,站在男人的面前,藕臂轻轻抖了抖——
那身上的轻纱,就这样从列克星敦那雪白的肌肤上滑落于地面。
如果说,列克星敦穿着这身黑纱的完整模样,男人在一开始走进宿舍时就见到了的话,那此刻太太内里的这身内衣他看的可就并不完全了——尽管刚才在沙发上那会,男人也像是拱白菜一般用脸顶开了太太胸前的部分,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反倒没能完全体现属于列克星敦和她身上这身内衣的美感,直到这会,男人才真正理解了列克星敦身上的这套内衣究竟有多么美丽…也多么色气。
吊带、腰链、蕾丝带…配合着列克星敦双手双腿上的黑丝,近乎纯黑的内衣跟列克星敦身上的雪白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反差色,像是墨水在宣纸上的山水画,像是黑白琴键的碰撞,也像是那满月猝不及防撞碎了冬夜。
也同样撞碎了,男人的所有理性。
“……?~”
那藕臂再次轻抬,列克星敦伸手往腰后的位置探去,也不知道这身衣服到底要怎么穿怎么脱,待得男人回过神来时,列克星敦身上的系带几乎都已经散落,呈一个解开的模样。
除了脚上的高跟鞋、腿上的吊带袜以及身下的丁字裤外,列克星敦的上半身几乎已经再没了任何布料。
那雪白的双峰,在室内那暖黄的灯光下,彻底展现在了男人面前。
“既然单纯的嘴巴让司令官觉得不舒服的话…那就只好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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