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球结束後，T育馆的灯光成排熄灭。那种从极度耀眼回归到昏暗的瞬间，对我的左眼来说是一场小规模的地震。我迅速躲进厕所，将戴了整晚的巩膜片摘下，换回了平日的视觉。
清晰的视界瞬间塌陷，左眼的残影在夜sE中晃动，但我却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走啦，去校门口那家豆浆店吃个宵夜吧，这时间只有那边有开了。」其中一位系羽队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往T育馆的门口望去，一群人正浩浩荡荡地往校外走。
夜晚的校区周边安静许多，这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豆浆店亮着略显刺眼的白sE日光灯，门口蒸笼冒出的白烟在灯光下翻腾。
店内充满了油条的香气与洗刷铁板的声音。我们占了两张方桌，学长姊们熟练地拿着菜单画记。李月萱学姊坐在我旁边，她已经解开了那抹淡紫sE的高马尾，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脸颊因为刚用清水洗过而显得红润。
「小曜，你要温豆浆还是冰的？」李月萱学姊抬起头问道，粉nEnG的嘴唇在日光灯下闪着润泽。
「冰的好了，谢谢学姊。」我礼貌地回应。
「话说回来，」我们系羽球技最优秀的大三队长——阿诚，咬着刚出炉的起司蛋饼，含糊地说。
「小曜，你周六真的要跟视觉设计系的那个潘沐晨去西门町喔？那是约会吧？绝对是约会吧！」
原本安静的餐桌瞬间沸腾，几个学长姐开始起哄，整间店里顿时弥漫起大谈恋Ai话题的害臊氛围。
「没有啦，那只是通识课的取材。」我平静地纠正兴奋过头的阿健和其他队友。
「我们需要采集城市的光影素材，西门町的街灯与招牌分布最符合报告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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