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素惊诧的问道:"昨儿那花明明开得没这么好?

        而且,不是还有些许花瓣被压坏了吗?

        "确实,虽然这花儿大半都陷在深邃的臀沟中,但总有些许是流露在外的。

        哪怕叶雪衣再小心,也难免在入座或别的活动时损伤少许——说实在的,如果一旦有点什么剧烈活动,大半的花瓣被压断、折坏,也都是极有可能的。

        所以,按照预想,这花儿都是一天一换的。

        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绿袖轻咬下唇,稍有踌躇,却还是答了:"是呢,昨晚取下时,这花还挺精神,虽然有些花瓣折损了……姐姐知道,小姐身上换下的东西,我都会妥帖处理,因昨晚那个……所以没有时间,我就将它放在里屋的桌子上,可今儿一早过来,我就发现这花开得竟比昨天还要娇艳,再细看,原先那些折坏了的花瓣都掉落了,而从花蕊又生出好多新的花瓣来……我看它开得好,比今儿早晨新摘的花还要好,就又留用的它。

        ""怎么会这样?

        "尺素简直不敢相信,就连一直在装鸵鸟的雪衣,也是极为诧异的抬起头。

        "有个情况……"绿袖顿了顿,道:"昨天取出那花儿时,我发现花根上沾了挺厚的一层‘菊蜜’,嗯,就是小姐后庭分泌的那种菊蜜,想必是通过那空心管和花托流进去的……我当时也没擦,但今早去看时,发现那些‘菊蜜’都不见了……"说到这儿,绿袖就没有再说下去,不过她的意思,在场的无论是雪衣还是尺素,都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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