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没有老子她们才真完了!)
这话只能在心里吼。说出来,只会火上浇油。
“……对不起。”我垂下眼,憋出三个字。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就算不送你上法庭,也得让你在拘留所好好清醒几天!”他唾沫横飞,开始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咆哮式“教育”。
就在我被他喷得头晕眼花,快要忍不住掀桌时——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个年轻警员慌慌张张冲进来,凑到仲武轩耳边低语。
下一秒,仲武轩的脸色由铁青转为暴怒的酱紫,他“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噪音。
他死死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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