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视角:
下午的课,我是在保健室度过的。
倒不是真不舒服。
就是去领了个创可贴,顺便偷个懒。
保健老师是个三十多岁、身材发福的阿姨,人很随和。只要说句“不舒服”,她就会摆摆手:“睡吧睡吧”,爽快地把床让出来。
昨晚折腾了一宿没合眼,倒也不觉得累。但躺下闭上眼,还是轻易睡了过去。
放学时,被楼上吹奏乐社的练习声吵醒。窗外太阳已经西斜,保健室里空无一人。桌上只留了张潦草的字条:“锁门”。
(啧,也不叫醒我……)
我的吐槽撞在雪白的墙壁上,无声消散。
时钟指向四点刚过。
我把钥匙送回办公室,回教室拿书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