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母慈女孝的氛围里鸦渝再急也不敢催促打扰,幸好是元昭还算是信胡师师,逗弄了一会女儿便让嬷嬷带着郡主去用膳。
元昭左右轻轻摆头看看自己的妆造,满意后起了身。
她去看了神龛,目光所及那胡师师三字就只觉得心口一热随后又一酸,她叹口气,视线下移看向香炉。
香炉之中此刻主香低到已快烧完,青龙香紧贴着主香也非常低了,而那白虎香竟然才烧至一半高高竖着。
她瞬间吸气眸带薄怒。
竟是如此大凶之意。
鸦渝原是北方外族的孤女,接触过萨满,且人也带着灵气对仙神之事颇通。
元昭说:“感应一下,狐仙是否知晓到底是什么事,急不急,什么人要害我?”
鸦渝靠近神龛轻轻阖目虔诚地伸出双手,半晌,她说:“她不说……她的意思好像是,想让公主您问她。”
“呵,大胆。吃着我的香火还——”
鸦渝:“殿下息怒!并非狐仙拿乔不说,她非正神法力有限,且咱们这是国之都城有皇威震慑她想借力也更加艰难,但公主您和狐仙的缘分更深……”
元昭点点头,“好。那本御问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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