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征露出“不太理解”的神色。
余瑶:“我表哥不耐车马。”
准确说是长期伏案的“贵人”的通病。因为少运动,而身子骨弱。
裴彦昭小时候与她爬树比赛,她三下五除二上去了,瞅瞅下方,再三下五除二拉他上来。余瑶还没喘气,裴彦昭已经气喘吁吁、脸色发白。
听母亲说就是长大了裴彦昭也还是那样,心疼得舅母不知道给他找了多少方子着补。
孟九征笑着点头:“原来如此。”
余瑶不自觉再度挪移了下,伸手去捶发麻的腿。捶动之时,偶尔会感觉指背下触感细密温柔。
她低下头去,心里纳罕为什么地上已铺了这么柔软厚实的皮毛,自己却还会跪得腿麻,一面伸出手去在干净柔软的皮面上摸了一把,问:“这是什么皮?”
孟九征道:“雪狐。”
啧,好奢侈,好漂亮。
放下裴彦昭的书信,余瑶这才有心情环顾静室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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