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隔着真丝裙料碾过那处柔软,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微微的战栗。

        他垂眸看着女孩紧绷的脊背,月光将她的影子压得很短,像被钉在青石板上的蝶。

        檀香混着晚香玉的气息在齿间弥漫,喉结滚动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哼笑。

        “现在就想。”

        另只手突然掐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丝绸裙摆被揉皱成一团雪,后腰的蛇形钻戒硌得她皮肉发疼。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温热的耳廓,声音贴着皮肤渗进去:“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干你。”

        远处传来服务生推餐车的轱辘声,他突然将她转了个身按在雕花拱门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铂金项链垂落在两人交迭的阴影里,蛇尾吊坠的尖角正抵着他胸口,冷硬的金属硌进皮肉,像枚永不褪色的烙印。

        “煜梵渊!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碎在他突然复上来的吻里,舌尖被狠狠碾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男人空着的手猛地攥住她手腕按在头顶,铂金链条随着动作勒进后颈,蛇眼墨钻的棱角刺得皮肤发麻。

        餐车轱辘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见服务生低声交谈的模糊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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