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乐醒来了,在床上。

        不可能是家里的床,甚至连个被单都没有,不过床板上铺了厚厚的干草,他在电影上看过,这就是那种从农村堆的很高的干草垛上扯下来的,应该在阳光下晒了很久,是暖和的。

        熊女进来看到晏平乐坐着发愣,把烧旺的炭盆放下,撂下一句对不起。

        晏平乐茫然地抬头看看熊女身上的衣服,似曾相识,又看看自己耷拉在床边的光裸双腿——好家伙,她又把自己的衣服给扒了。

        “不用对不起,我还要谢谢您这次给我留了一条内裤呢,熊女士。”晏平乐控制住想翻白眼的欲望,阴阳怪气地捏着嗓子用假声说。

        熊女不解风情地抽动嘴角,她闭着眼缓了一会,说:“首先,之前那件衣服不是我拿的,我睁眼就穿在我身上了,其次,我还给你留了一件上衣。”

        晏平乐在卫衣里叠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如今堪堪遮住他的臀。熊女正人君子自然要避开这样的画面,目光往地板移。

        可那双纯白袜子包裹的纤细脚踝就在近地面悬着,随着主人的心情微微晃动。

        目光只能再次易折。

        “衣服是被撑坏了吗?”晏平乐烦闷地斜了一眼沉默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