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棋就像被第一击锁定了仇恨目标的怪,蠢得一根筋。

        邵言飞觉得没意思,他揣测着方才舅舅的态度,打算给两个属下“松手”或者“算了”的命令。

        邵家前几年风雨飘摇,现在总算架着个空壳稳定下来,邵言飞就开始盘算着把这空壳填实了。

        何家是个不错的目标,家业虽大,却跟政府那边没什么牵扯,算是一代代积累家业的本分生意人。

        可以吃掉,就看用什么方法,来硬的还是软的。

        这想法当然跟舅舅说过,舅舅之前一直没表态,方才却突然说“是时候了”,让他放手去做。

        何书棋若是死在这里,何家会像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疯狂反扑吗?

        可惜他们面对不是另一头野兽,而是一个猎人。

        邵言飞不喜欢细细筹划,只要计算出他的实力高于对方,大可用更直接粗暴的方式强行碾压。

        小学生都知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像周予涵那样,想做成一点小事就要绕好几个弯,又是算计又是演戏的,那是资本不够的表现,他都替周予涵觉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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