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噫噫噫噫咿噫噫啊啊啊啊……——??~~?!”
那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清脆地打在了可畏雪白的翘臀上,在这啪的一声肉体碰撞声后,一阵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臀浪就此出现于男人的眼前,与此同时,也因为男人的力度并不算很轻的关系,在可畏的屁股上渐渐浮现出了一个淡红色的巴掌印。
“乖……”
咬着牙,将这一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男人,像极了那被欲望缠身的野兽。
双手抓住可畏那纤细的腰身,再不给任何或扭动或逃走的空间,已经隐约能够看到山巅光景的攀爬人,在这一刻终于开始了前往极限…最起码是这一次极限的冲刺。
“嗯、咕呜…呜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噢……——??~~?!”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以一个极其夸张的方式回响在了整个卧室之中,甚至于那爱液的泛滥已经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每一次男人的抽插,都会像是往平静的湖面丢了一块大石头、那水花四处飞溅一般,将爱液都撞击着从小穴中飞洒出来,他的小腹大腿也好,可畏自己的大腿内侧也好,亦或是身下亚拉巴马的身体以及她的床单也好,已经全部都是这种湿润黏腻的痕迹了。
当男人开始了比刚才的频率还要夸张的冲刺时,可畏就真的已经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刚才那种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都已经让她不断地在高潮着,更何况这种级别的夸张冲刺?
如果说刚才的她是那在狂风暴雨中艰难破浪的小船,那现在则是那小船被这风雨彻底冲垮,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铺垫盖地的雨水,任由这欲望凝结而成的巨浪将自己随意带到哪个乌托邦或是天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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