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骄傲、你的意志、你过去二十多年里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在那句“你的调教师,刚才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的话语中,被彻底击碎,化为齑粉。

        真可悲。

        你甚至没有看David一眼,只是空洞地望着那片光洁如镜的、反射着你狼狈身影的红木桌面。然后,你缓缓地、屈辱地弯下了双膝。

        他们是同谋?

        他们怎么会是同谋呢?

        他们竟然是同谋啊。

        你于是释然了。

        你跪下了。

        对着着这个颐指气使、掌握着你职业生涯的男人,毫无尊严地跪下了。

        膝盖上的皮肤本就被之前在办公室隔间里的跪爬磨得红肿破皮,此刻再次接触到坚硬的地面,传来一阵让你浑身一颤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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