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先将双手撑在冰凉滑腻的桌面上,然后用尽腰腹的力量,将一条腿抬起来,膝盖笨拙地跪在桌沿上。

        高跟鞋让你完全无法发力,你只能赤着脚,将那双鞋子甩在一旁。

        当你将另一条腿也弄上桌面时,整个人已经因为用力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终于爬上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像一头被献祭的、四肢着地的牲畜。

        光洁的红木桌面冰凉刺骨,紧贴着你已经磨破皮的膝盖和手掌,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但更让你难以忍受的,是这种被架在高处彻底暴露的视角,你觉得你自己就如同货架上的商品。

        你能看到桌面上摆放的精致文具,看到那些你之前递交的、代表着你专业能力的设计文稿,看到David那双擦得锃亮的的皮鞋……而你,你清楚的认识到在这些物品之间,你才是那件最下贱的、最任人施为的玩具。

        David从他的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促狭微笑。

        他没有绕过桌子,而是直接隔着桌面,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匍匐在他面前的这个“新玩具”。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你那对因为姿势而下垂、却依旧饱满的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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