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后穴。
那里传来一阵阵钝痛,不是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一种被过度扩张后,火辣辣的酸胀感。
我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了身后。
指尖,轻易地就触碰到了那片紧致的、却又微微红肿的区域。
那里的褶皱,似乎比平时要松弛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堪凌辱后的疲惫。
第二个记忆的匣子,随之打开。
那个冰冷的、头部圆润的肛塞,是如何在他的命令下,被我自己涂满润滑剂,一点一点带着羞耻和奇异的快感,塞被我进了自己的身体。
后来……后来他拔了出来,换成了他自己那根更粗、更热、更坚硬的肉棒。
我记得自己当时哭喊着,呜咽着,说那里不行,那里是脏的。
而他只是笑着,拍着我的屁股,说:“母狗哪有什么干净和脏的区别?你的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的,主人想用哪个,就用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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