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毫不客气地,使用了我。
先是嘴,然后是小穴,然后是后面……甚至……小穴!
恐惧,迟来的恐惧,如同最凛冽的寒风,瞬间吹散了情欲所有残留的余温。
我如同触电一般,“腾”地一下,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身上那件破烂的吊带裙滑落,露出了胸前两团雪白的柔软。
我似乎忘了什么事情。
一件……很关键,很关键的事情。
我开始像个疯子一样,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首先是床。
我一把掀开了那散发着精液和汗液混合味道的红色丝绸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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