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使的手法,快如闪电。

        不过短短片刻,九根“冰魄针”,便已尽数刺入了她身体的九处“媚穴”。

        有的在后腰,有的在臀丘,有的在腿根,甚至有一根最长的,被刺入了她那深邃的股沟尽头,离那后庭雏菊,不过毫厘之差!

        九处穴位,同时传来冰冷刺骨的痛感,将她体内那股刚刚被“玉龙涎”和“保元丹”催发起来的、狂暴的欲火,暂时地、强行地压制了下去。

        “好了。”老院使做完这一切,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丹药,是‘火’;药浴,是‘风’;这‘冰魄针’,便是‘锁’。火借风势,才能烧得旺;可若是没有这把锁,火势太旺,便会烧毁炉鼎。从今日起,每日里,你都要服一粒丹药,泡一次药浴,再由教坊司的婆子,为你扎上这九根冰魄针。如此循环往复,半个月后,你这副身子,才算是真正地‘脱胎换骨’,‘再造’成功了。”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那趴在榻上,浑身颤抖、冷汗直流的苏玉桃,带着他的人,收拾好东西,扬长而去。

        自那日圣旨临门、太医院入驻之后,苏玉桃便开始了她作为“祥瑞玉猪”的、为期半月的课程。

        这不再是教坊司里那种单纯为了调教妓女的粗鄙手段,而是一场由帝国最高医官与首席鸨母联手主导的、充满了仪式感的、旨在将一块绝品媚肉,打造成一件传世淫器的精密工程。

        每日清晨,天还未亮,太医院的药童便会准时出现在苏玉桃的房门前。

        他手中捧着一个由整块暖玉雕成的、巴掌大小的盒子,里面只供奉着一粒龙眼大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驻颜保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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