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汹涌得、近乎实质的、乳白色的热潮,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的花穴之中,猛地喷射而出,竟将那对面的墙壁,都打湿了一大片。
老院使看着眼前这“一泄千里”的壮观景象,抚着胡须,满意地说道:“成了。此女的媚根已被彻底激发,气血充盈,玉泉不竭。可以上‘玉壁’了。”
金嬷嬷看着眼前这具被太医院的鬼斧神工彻底改造过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渴望触摸的完美肉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知道,这件活的“祥瑞”,已经准备好,可以被安放到那座为她量身打造的玉壁之上了。
就在苏玉桃被太医院的秘药,日日“保养”得愈发水嫩、愈发淫媚,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仿佛成了浸在春水里的熟透蜜桃,轻轻一碰便能流出蜜汁来的时候,总教坊司的门前,也正经历着一场大刀斧的、前所未有的改造。
圣旨一下,工部和女刑司的人,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乌压压地涌入了教坊司。
为首的,是工部一位专为皇家修建宫殿园林的老师傅,姓鲁,据说还是那位巧圣鲁班的后人。
他一生建造过无数亭台楼阁,却从未接过如此……荒唐而又刺激的皇差。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徒弟,个个眼神精亮,手上布满了老茧,看人的眼神,不像看人,倒像在看一截等待开榫的木头。
这半月里,苏玉桃的“功课”,便又多了一项新的、也是最为羞耻的内容——当“活尺子”与“肉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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