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山贼们齐声起哄,淫笑声响彻聚义厅,篝火映照着林燕翎赤裸的娇躯,宛如一朵被暴风雨摧折的幽兰,最终,林燕翎被拖入山寨房间,而方邪也跟了进去,开始了新夜。
………………………………………………
断牙山下,“醉仙楼”内,酒碗的碰撞声夹杂着酒客粗重的喘息,自从长风镖局失败之后又过了些日子,议论从低声八卦开始,缓缓升温。
一个男人搓着满是老茧的手,他眼神游移,压低嗓子道:“听说长风镖局那趟镖栽了?三十多号人,死了一半,伤了一半,货马全被枭山寇抢了,名声算是砸了!”他的语气夹着市侩的兴奋,手指无意识地扣着碗沿。
“哪止这些!”一个年轻游侠挤到桌边,端着酒碗,嘴角挂着下流的笑,声音低沉却透着亢奋,“林燕翎,林镖师,那个拿长枪的美人,听说也被抓上断牙山,做了压寨夫人!光溜溜绑在聚义厅,剥得只剩一双靴子,镖旗垫在她身下,被枭山寇那群畜生排队干了个痛快!”他咧嘴一笑,眼里满是猥琐的遐想,酒液溅在桌上,引来旁人低低的哄笑。
旁边一个老商人转动烟杆,烟雾遮住半张脸,低声道:“听说‘鬼书生’方邪亲自动手,联合“镇山雷”吴猛,两个当家的才把林镖师捉到。后来,方邪先把林镖师折腾得半死,再让十几号山贼轮着上,从半夜干到天亮,嗓子都喊哑了!”他的声音沉缓,夹杂惋惜与龌龊的幻想,烟杆顿了顿,烛火映出他眼中的复杂,“长风镖局没倒,可这脸面怕是捡不回来了。”
人们讨论纷纷,议论的语势渐渐热烈,情绪也从八卦滑向猥琐的意淫。
一个粗布汉子挤过来,压低嗓门,带着淫邪的笑:“林燕翎被吊在木架上,十几号人轮番干她,听说干到天亮,她那白花花的身子满是红痕,腿都合不拢不说,那些人还逼她跪着舔,啧啧,那画面想想就让人血脉喷张!”
他猛灌一口酒,酒碗砸在桌上,砰的一声引来几声低笑,酒肆内的气氛被推向高潮。
他又道:“听说她被干得满身酒汗,镖旗裹着她胸脯擦来擦去,靴子踩得稀烂,硬是没低头,真他娘的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