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瑶身子一颤,眼中闪过屈辱与无奈,低声应道:“是,公公。”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心中屈辱与恐惧交织,脑海中浮现出嫁入严氏时的憧憬,谁料却落得如此境地。
任氏的存亡系于严氏,她若反抗,不仅自身难保,连家族也将万劫不复。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映照在雕花木屏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木床置于里处,帷幔低垂,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严韬背对任瑶,解下外袍,露出仍显精壮的身形,然后转过身,对着长子妻冷声道:“脱衣,躺下。”
任瑶脸色煞白,指节泛白地攥紧衣襟,泪水在眼眶打转,她的声音颤抖:“公公……瑶儿求您……”
她的话未说完,严韬冷哼一声,目光冰冷:“少废话,严氏需要后嗣,照做!”
任瑶心如死灰,泪水从脸旁滑落,脑海一片混乱,屈辱不断啮咬着她的心。
她缓缓解开外裙,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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