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觉得白阳是她的救赎,因为最痛的噩梦都是他带来的。
可他又悔改,卑躬屈膝迎合她,在低谷的时候,永远陪在她身边,安慰的说辞一套接一套,焦竹雨告诉过自己不要沦陷,可她好难受,梦想的打击,成绩的反对,只有他在全力接纳。
“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焦焦,我们重新开始。”
她无法抑制的情感奔涌泄流,脆弱被他紧紧拿捏在手中,她哭狠喘不过呼吸,被他搀扶进怀中,靠着他的肩膀用力喘息。
“不要害怕,不要自责自己,嗯?”
“呜呜,呜!”她哭着跪地,抱住他脖子。
“那焦焦还没给我个答案,愿意让我带你走吗?”
“呜嗯!嗯,嗯!”窝在他的怀中,竭尽全力的点头了。
白阳抬头叹息,露出满意的笑,抚摸瘦骨的脊椎,温柔轻拍:“好乖。”他将脸蹭在柔软的发丝,闭眼深情陶醉:“我的焦焦,好乖,以后一定会是个大画家。”
白阳晚上收拾了行李,第二天一早,没等她睡醒,便将她抱上了飞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