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个村民刚才的行为其实是一种试探,如此明显的温度变化不可能不被察觉到,可妈妈非但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淫叫声还加大了几分,仿佛是在故意勾引他们一般,这岂不是意味着她允许两人成为py中的一环?
意识到这一点的两人也是越发兴奋起来。
以前就曾听闻过梅莉在结婚之前是个会到处色诱大人的淫荡小鬼,对于这个传言那时的两人并没有多想,可现如今她的反应似乎验证了她骨子里似乎真的隐藏着淫荡的一面。
我看着自己的妈妈一步步堕落沉沦,心中却并没有多少意外,毕竟我从一开始便知道她不为常人所知的一面,从七八年前开始,爸爸的性功能便已经在妈妈的压榨下衰竭,自那以后,妈妈便只能用自己的双手、瓜果蔬菜或是家中的一些物品来解决生理问题,她能坚持这么多年不出轨已经很了不起了。
妈妈压抑了许久的欲火就像是炸药桶一般,在系统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一点就炸,对此我也是早有预料。
我唯一没想到的是,我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呢,臭臭那条色狗就已经轻易地将妈妈拉向欲望的深渊了。
我将妈妈作为性对象看待了十几年,碍于伦理关系,并不敢对她有太多想法,顶多就是偶尔偷她的内衣内裤来自慰,可没想到她先被臭臭拿下了。
想到这里,我同情地看了一眼面色痛苦的爸爸,无奈一笑便转身离去。
爸爸显然也有着轻微的绿帽癖倾向,如果他能成功迈过那一道坎便最好,毕竟照这个发展趋势,妈妈很快就会做出更过火的出轨行为,如果他不能坦然接受的话,只会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既然阻止不了,那干嘛不去享受这个过程呢?
我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不觉间便来到了铁匠铺前,却见今天的铁匠铺并没开业,好奇心驱使下,我凑近了一些,便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我侧耳仔细聆听,这才分辨出了那是和我交往之后却大部分时间都在出轨的女友的呻吟。
我有些好奇里面的情况,开启了苦主视角之后便看到了妮娜浑身沾满了浊白色的粘稠液体,正岔开双腿蹲在两张椅子之间,而王铁匠站在她的身后,壮硕的体格和妮娜娇小的身躯形成强烈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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