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把她当做一道鲈鱼脍,一一品尝莹白的嫩肉,挑出骨刺,再尽数吞吃入腹。
她很快被舔得浑身虚浮无力,艰难地撑在石壁上,眸光珠点,发乱松松,身上春酣般浮了片片红晕。
蒂珠被越舔越肿,强烈的快感钻入骨缝之中,她腿根皮肤开始难以自抑地阵阵抽搐,已是将倾未倾之态。
她抖着眼睫,软软地呜咽:“受不住了叔父,好难受……”
他从她穴里抽出舌头,薄唇湿润,眸间暗影幢幢,似深沉夜色涌动:“是快丢了。”
“再说一遍。”
她仍维持那一丝剩余的羞耻心,咬唇缄口。
萧豫这次却未轻纵了她,不仅不给她舔,还用她垂下的发尾轻轻蹭动那枚蒂珠,似触非触。
细细麻麻的刺激刹那间传遍全身,她难耐地启唇,轻喘,失神望着他黝黑的瞳仁,如坠冰窟。
此处,是夜里最冰冷的地方。
终于,她垂下眼帘,错开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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