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但身体的背叛是彻底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被他唾弃的、下流的肉棒,正无比“享受”地被机器蹂躏着,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涨大成了紫红色,马眼处甚至已经开始溢出透明的、拉着丝的液体。
“……前列腺液分泌量超出正常值百分之二百。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屈服了。准备迎接高潮吧,01号。让我看看,你这具尚还属于‘雄性’的身体,能制造出多少‘杂质’来。”
丽奈的话语,如同最后的扳机。一股无法抗拒的、灭顶般的冲动,从斗真的尾椎骨深处轰然爆发。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刺目的白光。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去了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尖锐而凄厉的惨叫。
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束带狠狠地拽回。
一股股滚烫的、黏稠得像是半融化奶酪般的浊厚精浆,被那台机器无情地、一滴不剩地从他身体深处榨取了出来。
透明的管道中,那代表着他雄性尊严的、白色的液体,像是在示众一般,被悉数抽走,汇入了那个冰冷的收集容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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