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向手术室的那段路,是神崎斗真人生中最漫长的、也最黑暗的一段旅程。

        他被牢牢地固定在冰冷的移动床上,视线里只有头顶上一盏盏飞速后退的、惨白的无影灯。

        他没有嘶吼,也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一切都是徒劳。

        死亡般的寂静,包裹着他,那是一种比任何酷刑都更加磨人的、等待最终凌迟的绝望。

        当绿色的手术室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时,他最后看到的,是门外站着的、嘴角带着一丝满意微笑的冰室丽奈。

        然后,冰冷的麻醉气体,覆盖了他的口鼻。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从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被一股尖锐的、来自下半身的剧痛硬生生拽了回来。

        痛……好痛……

        他缓缓睁开眼,依旧是那个纯白色的房间,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不可逆地改变了。

        他下半身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麻醉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但那股从身体最核心处传来的、被切除、被挖空、被重塑的痛楚,却是如此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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