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似乎很久没有转动过,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随着门扉开启,一道温暖、柔和的黄色光线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像温热的潮水,瞬间驱散了包裹我的黑暗和寒意。
光线并不刺眼,带着一种黄昏般的宁静。
我眯起眼,适应着光亮,迈步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那片冰冷的黑暗。我站在门内,愣住了。
这不是之前任何一个熟悉的房间。
没有温馨的木质楼梯,没有散落衣物的床铺,没有那些曾留下我们笨拙探索痕迹的空间。
眼前只是一个极其空旷、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房间。
四壁是同样粗糙的水泥墙,地面也是冰冷的水泥地,没有任何家具,没有任何装饰。
只有房间正中央,孤零零地放着一张床——一张铺着纯白色床单、看起来异常柔软宽大的双人床。
而在床脚正对着的地面上,一点醒目的白色吸引了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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