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实书如影子般静默地站在转角处,身边有人从他经过,留下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香气如雾,漫延到他的视线尽头。
陈茜栗又向侍者要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身边的人,池淼松开了指尖捻着的粉蔷薇花瓣,伸手接过。
“本来就是,他当时催婚得那么厉害,我真找了他又不乐意。”
说罢,陈茜栗再次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眯着眼睛看向身边的好友。
池淼穿无袖浅灰色上衣,同色系的高腰阔裤坠盖着方头穆勒半拖,连发型都是最简单的贴头低尾,浑身上下的或许算得上配饰的只有夹着烟的那只手,带着只细细的腕表。
整个人是漂亮的松弛,松弛的漂亮。
“怎么了?”池淼站远了些仰头吐了烟,这才转头看向一直笑看她的人,“笑得这么不安好心。”
陈茜栗眉毛微挑,摆摆手转身:“没什么,我去还打火机。”
她前脚刚走,就有男声在池淼的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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