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质的裙摆散落在地毯上,像一朵颓靡盛开的花。许稚仰着头,昏黄的灯光在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孤注一掷的脆弱。
宝宝的嘴唇看起来好软,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他并不喜欢太多前戏。
他的手掌复上了许稚的头顶,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她的头缓缓向下按。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反抗,顺从地低下头,直到她的唇瓣触碰到他西裤上那处坚硬的凸起。
隔着一层昂贵的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侵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傅承渊的手依旧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像是在掌控着她的一切。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皮,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施压。
许稚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舌尖,在那处硬挺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布料立刻被濡湿了一小块,那下面的东西似乎又膨胀了几分,隔着布料更加凶狠地抵着她的唇。
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他看着身下这个温顺的小东西,看她如何笨拙又卖力地取悦自己。
她的头发很软,散落在他的腿上,像最上等的黑色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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