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的味道很正常，就是普通油画的气味。
十几分钟后，他失望地放下画。什么都没有发现。画框是实的，画布是完整的，油彩也只是普通的颜料。
这个结果让他更加不安。
如果敌人真的存在，那么他们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要高明。
这幅画就像一个完美的黑匣子，他能感觉到其中隐藏的恶意，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它就像一个明目张胆的挑衅，嘲讽着他的无能，告诉他：你永远找不到真相，因为真相就在你眼前，但你却视而不见。
他重新将画挂回墙上，动作有些僵硬。
那双画中的眼睛再次注视着他，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轻蔑。
韩子阳回到沙发上坐下，撩起衬衫看向腹部的伤疤。
这道曾经狰狞的伤口现在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伤疤颜色也在逐渐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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