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宇哲继续好整以暇地说:“我忘了。你每次都会哭的。”
“因为泪失禁是吧?”他咬着她的耳朵暧昧地说,加重了“失禁”的咬字。
恩熙无法反驳,因为她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很不争气,她知道。
她也痛恨自己这个习惯,即使努力咬着嘴唇试图用痛感控制,也只是聊胜于无。
千宇哲温柔地抹去恩熙眼角的余泪,手指往小穴处探了探,还没完全湿透。
“不过——”
千宇哲拖着尾音,慢慢悠悠地说:
“要是下面也能被操得失禁那就更好了。”
恩熙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知道千宇哲不会说空话。他的声音直白而恶劣,像一把锋利的刀穿透了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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