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拍下母亲穿着内衣在床上翻滚的照片时,那些照片里尽是些挑逗甚至露骨的表情,但克雷格并非沉溺于对她的幻想,而是不断自问:这真是我的母亲?

        当母亲在床上四肢着地,臀部正对着他时,他差点再次摔落相机。

        如同拍摄乳沟特写时那样,克雷格将镜头拉近,凝视着绿色短裤包裹的臀部特写。

        她的私处轮廓在放大五倍的照片里清晰可见,但他注意到胯间有道阴影时皱起了眉头。

        好奇心驱使他再次放大数倍,眼珠顿时瞪圆。

        画面有些模糊让他无法确定,但他发誓双腿间的暗斑绝非阴影,而是污渍。

        拍照时他母亲的私处是湿的。

        “不。”他摇了摇头。肯定是阴影。自己正把肮脏的念头强加给她。

        他退出文件夹,翻看最后两张。这是两晚前的,母亲穿着雏菊杜克牛仔短裤,套着紧得离谱的白色背心,赤脚站在车旁洗车。

        拍摄时他试图说服她换个姿势,但她坚持如此。这紧接着那次他竭力回避的拍摄——当时他几乎握不住相机。

        坦白说抗议很虚弱,他轻易就放弃了,毕竟母亲性感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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