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什么意思?”他的阴茎仍半硬着,轮廓分明,但他觉得必须转身——转身时迅速侧身,让办公椅挡住胯部不被她看见。

        “哇,你今天早上真暴躁。”妈妈吹了声口哨。

        “抱歉,我只是有点……”话到嘴边戛然而止——他看见她仍穿着那件短款绿色睡袍。

        这次却系得松松垮垮,若隐若现的半截乳沟让他怀疑她是否戴了胸罩。

        “憋屈吧?”她替他说完。“我早说过,小宝贝,你得解决掉。年轻小伙子憋着这么多毒液可不好。”

        “毒液?”

        妈妈笑出声。“我祖母常这么说。说小男孩总想把体内的毒液排出去。想当年他们可不叫它精液。”

        “您也不该这么说。”他努力移开视线,强忍着不去回想刚才在推特上看到她多少肌肤。

        “得了吧克雷格,我又不是傻子。你的笔记本电脑关着,你慌慌张张的,还因为我闯进来生气。你是在自慰。”

        “妈妈!”

        “嘿,我理解你。慵懒的周六早晨最适合做爱,就算只能和自己解决也行。”她又咯咯笑起来。“我自己也需要释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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