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疲惫地笑笑。该死，他射得太猛，现在有些头晕目眩。“你是我妈，应该更懂事才对。”
“我当然懂！”她抬起头，爬上床挨着他躺下。“本来就是我怂恿你早点这么做的！”
“你真是个好母亲，或者说坏母亲。”他咧嘴笑着，看着她侧身躺在他身旁，头枕在他肩上。
“要不我们说‘在坏事上特别擅长’？”
“我同意。”
“随时都可以接受。”妈妈抓起他已软化的阴茎。“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棒的事。”她咯咯笑起来。“既然是我生的，就是我的，对吧？”
“任何时候都是。”他转过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知道这么说很奇怪，但妈妈，我爱你。”
“亲爱的，这话听着真完美。”她复上他的手，“所以最后我还是想到了你。我喜欢你看着我时，那眼神不仅是欲望，更带着关怀。”
“我确实关心，但不确定我的爱是否和你爱的方式相同……”
她将手指抵上他的唇，他停下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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