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两遍,三遍。
她用掉了小半管牙膏,直到整个口腔都充满了薄荷的辛辣味道,舌头都有些发麻,她才停了下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和用力的刷洗而显得异常红肿,眼神空洞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那股腥臊味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味蕾,无论多少牙膏都无法彻底清除。
就在陆婉婷在卫生间里进行着这场徒劳的自我净化时,客厅里的凌辱还在继续。
沈三用脚尖踢了踢还跪在地上的凌宇,说道:“起来。”
凌宇像一只被踩了太久的弹簧,僵硬地、缓慢地舒展开自己的身体。
他的后背火辣辣地疼,骨头仿佛都错了位,但这些都比不上他内心的麻木和空洞。
沈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不屑。
“我晚上在房间里,等你老婆来给我泻火。”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凌宇的耳膜。
凌宇猛地抬起头,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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